正面全裸

向京×魏星

身体在我这儿作为载体,它本身的力量所在

魏星:我看你早期的一些作品,其实是关于一些比较具像的女孩、女人。但是你现在的作品,形式上越来越强,越来越非具像了。尽管她们其实是有具体的五官,身体各种的器官也刻画得很细腻,但是给人的感觉,她们并不是某一具体的人,而且这里所谓的非具像就是说,你并没有去刻画人物本身的社会身份,而是注重这样一种非具像的表达,这种非具像指的就是她们并非是对具体的人物的呈现,而是消解了社会性角色之后的那种甚至是中性化的,生物学意义上的人。我现在想知道,是什么样一种因素让你慢慢从以前那个形式,转向这样的一个方向,是因为年龄的增长、经验的积累或者是对生活的认知,越来越深入了,越来越宽广了?
向京:的确我刚开始做作品的时候——甚至是我从98年以后,开始做这种等人大的作品——不管对自己的人生,还是对做艺术这件事情,我还是处在一个比较模糊的状态里面,我肯定会做,但是怎么去做?还是处于一种比较自发的,没有什么计划性的那种状态。所以,开始的部分只能依赖一种自我经验的部分,依赖与自己相关的东西。
但是从05年“保持沉默”个展的那批东西,我开始有一种比较自觉的意识。你所讲的所谓带有社会身份的人物,我觉得还是和经验的部分有关系,就像你在生活当中看到的部分,我必须要依赖这么一个载体,需要这样一个视觉性的,或者是能触摸到的生活,去反映我所认知的世界。当下这个时代人的精神状态,在这个外皮下面。在那个展览当中,其实也有几件作品,比方像《你的身体》就超越了这样一种叙述,比较代表性的,她把许多因素综合在一起,有种纯粹性,虽然是一个反观念的作品,但是由于反观念,使它成为一个观念很强的作品。当时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完成了那么一件力量到位的作品。在我以前的那种状态里面是无法完成的。当我做完《你的身体》之后,这一部分的表达就成为一种可能性。
那个展览结束之后,我就开始酝酿这一批新作品。原来我很多东西是本能推动的,这时候我那种觉悟意识开始慢慢形成了,能够超越自身经验的部分,很清晰地结构自己未来创作的计划,尝试把一种认知的东西表达出来。这一批作品,我清楚地知道要把我做女性的主题,通过这样一个展览结束掉,做作品就像说话一样,如何去表述得更清晰完整,便于和别人达到一种交流。所以我这一批作品,干脆就把一个主题性的东西做得非常的小,达到一个预期,可以往深里去挖掘。这批东西从观者的角度来看,就像生活被撕掉外皮,一个女人或者一个人,被剥去了外衣,她露出来的东西。你所谓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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