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不是我

人们为什么要用视觉的元素去重新建构经验的世界?艺术除了再现现实世界之外似乎是少数有可能性显现我们的精神世界的方式。我想建筑一些超出我们经验的事情,艺术家大概都有这样的野心和妄想。

女人是身体性的动物,用身体思考是个基本方式。这是长期以来我逐渐发现的一个让人沮丧的结论,而所有的努力都是围绕着超越这个基本的习惯。

从小,我就认为精神和肉体是分离的,很久以来,我一直认为肉体很多余,只是精神存在不得不依附的一个承载体,其本身没有实际意义。能够认知与接受身体的存在是去的事了,至今我还不能用一种更积极的方法去看待身体本身。我找到艺术这种合理而有效的方式可以很好地表述精神活动,虽然它表面上描绘的是精神的载体——身体。开始做作品之后我一天比一天更理解和享受超越物质世界的自由,即便我不得不带着自己平庸的肉体混迹在人群里,企图尽量减少和世俗碰撞的机会.

所以,我知道,你看到的,不是我。

在城市里居住,每天开车往返工作室,在上海的时候,从工作室到家里是6公里,往返是12公里,一周做两次瑜珈,在家附近,也就是多走12公里;一回到北京,首都大多了,从家里到工作室12公里,往返就是24公里,北京人对距离的概念不一样,大家都说不远真近,每每堵车严重,来去工作室的时间明显长了,瑜珈有一年没做了,要做也决定就在离家步行距离的地方。这样生活还是那样的单调重复,除了偶尔超车不当遭遇白眼,几乎没有机会在路上碰到人——我是说有交流的碰到,工作室里就是固定的几个人,有时候会会朋友,这差不多是我们的生活图景。由于路程增长,在车里来回的路上变成了不得不但是很宝贵的独自思索的时间,如果你没有被惯性碾平大脑。表面上看,不知不觉当中,我们和杂志里的主流人物很相象了,衣着得体,表情平和,生活健康,积极向上。偏离一段时间之后会有很强的厌倦感,面对生活的基本妥协已经变成逐渐拍扁成平面化的平庸。

我这样描述我的生活,是希望不要对艺术家抱有幻想和不切实际的浪漫想象,我对生活的最大期望就是尽可能减少消耗,对肉体的消耗,而更多时间更多营养滋润浇灌内心的活动。

我特别喜欢的一位女作家残雪就是个这方面很奇特的人,她有严重的风湿,不得不从湖南老家搬到北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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